还有气。
上官弦月又执起他的手腕,两指搭上脉门,静了片刻。
脉息虽弱,却还未绝。
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男子满身的血迹上。
「这小郎君,伤得这般重,竟还活着。」
半晌,男子悠悠转醒。
「……姑娘?」
「可算醒了,入夜之後的林子,冻死人都有,既然你还能说话,就安静一会儿。」
只见她从背篓里取出几株草药,熟练地捣碎,又撕下一截乾净的布,将药泥敷在男子的腿上。
男子闷哼一声,眉心骤然蹙起。
「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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