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弦月头也未抬,指尖沿着伤口周围轻轻按了按。
「姑娘……为何救我?」
「我学医的,见死不救,学它作甚?」
男子怔住了。
他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
一袭白衣素净,眉眼在微弱的火光下看得并不真切;反观自己,衣衫破损,满身血污,狼狈至极。
可她自始至终,不曾问过他的身份。
只是,他身上的伤,似乎不全是坠崖所致。
「姑娘……在下——」
「好了,包紮好了。」
上官弦月打好最後一个结,松开手,低头收拾散落在一旁的药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