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见他沉默,主动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褚闫说,“就是想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沈酌笑了声,“不用,都是小事。”
“那就好,”褚闫顿了顿,“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沈酌没接话,过了会儿才说,“不麻烦你了。”
她又跟他客套了几句,说还有些事情处理,挂了。
褚闫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前方的路,忽然骂了自己一句,“说的什么玩意儿。”
派出所的人专门打电话给他汇报了沈酌那秘书的事,他不过就是张张嘴的功夫,有什么麻烦的。
褚闫觉得自己不该打这个电话,沈酌早就拒绝了他,她明明白白说自己身边有人,刚在派出所也根本没有向他求助的丁点意思。退一万步,他已经跟派出所打了招呼,他不需要自己打这个电话。
但他想不明白。
她不要他的礼物,每次都公事公办马上回礼,不愿意欠他一丁点人情,他示好她打太极,太明显了她就干脆拒绝。
可她也不是不要东西的人。她跟高岭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会撒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能亲昵地亲她,孙景舟几千万的注资她也不拒绝,甚至她一直流连于几个男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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