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一把脸，转身回了车上。褚颖靠在座椅上快睡着了，听见他上来睁开眼，“找着了吗？”
“嗯。”褚闫发动了车子，“走了。”
他走了半路，还是没忍住开口，“刚碰着一朋友，跟一个不是他老婆的女人在一块。”
他话说的模糊，还颠倒了男女，做贼心虚。
褚颖哦了声，“我觉得你别去管人家就对了。人家都搞在一块儿了，你还能怎么样。跑去跟他老婆告密吗？那是人俩的事。”
他嗯了声，没再说话。
安顿好褚颖，他又开车出去了，说单位还有事要处理。他脑子乱，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
褚闫开出去一段路又靠边停了下来，拿起手机，翻到沈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
“褚闫？”沈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些意外。
“嗯。”褚闫握着手机，停了一下，“刚才在派出所看见你了。”
沈酌那边安静了一秒，“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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