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樾哥哥...”
明遥虽然从未真的觉得自己结了婚,但是那种无来由的边界感,像道今日才到来的乌云压黑,此刻才惊觉它一直存在。
可她却无法制止自己的脚步走向他,许是比心更加诚实,明明告诉自己没有越界,可还是宛若夜蛾扑火,踏过了那一道线。
“哭什么?”他走上前俯身看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眼眶红红的,还以为不会再见了,那天说出口的话太硬,就这样把所有余地都封死了,后悔也是没用的,明遥垂下眼看着自己的粉红兔子的鞋尖,扭捏的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嗫嚅:“池樾哥哥怎么来了...”
“还在生我的气吗?小公主?”池樾总是会这样拿捏住明遥的情绪,恰好停在她那道失控的边界线上,不越过,却也不后退,也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顺路过来,正好想着你爱吃,以前我不是总给你买吗?”
他把铜锣烧递到她手里。
“...你知道我住这里吗?”
明遥小小的心思她自己都看得明白,如果结婚的事情传到池樾哥哥的耳朵里也是理所应当。
女孩的身体里住着那份敏感和拧巴,如深水之下难测的洪流,一会儿倒向这边,一会儿倒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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