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头挨着我,后头挨着赵金锁那杆秤上解下来的秤砣,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赵金锁说这破名还是你起的。我说我起的。赵金锁说起得好,全省的站都归你这名。
郭有贵在通铺那头把汪寡妇按趴下,抹的是屋里那管红花油,整只手往里推。
汪寡妇整个人弹起来抓床板,指甲掐进床板缝。他说不许动,动了他抽不出手。
他拳头在汪寡妇里头握紧、松开、握紧,送到手腕她打嗝,送到手肘她整个人抖。
她高潮计数到第七回第八回连着来,崩的时候穴往外顶他手,顶了两回。
她骚水顺大腿淌,淌到纸壳上,纸洇黑一片,踩上去咯吱响。
她尿了,尿在通铺的纸壳上,热的一滩。郭有贵说这滩纸明天卖两毛。她说卖两毛五。
第六回我失禁,尿在自己裤裆里,热的,顺大腿往下淌。
第七回我挨着马站长的脚趾头到的,第八回我在关站长奶缝里到的,射了一沟。
第九回我挨着玉梅的穴到的,她穴夹着我拧,拧一下松一下,夹得我腰往上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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