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第十一回连着来,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射在一双脚心里,精拉了一条,顺两双脚中间往下淌。

        郭有贵替我数,数到第十三回,说他记账不抹零,剩下的记到明天。

        仓库中间那块地一夜没停,脚心、脚趾、奶缝、穴、拳头、秤砣,轮着来。

        一百二十双脚在通铺上排队,一人一回,一回一股,抵到鸡叫。

        汪寡妇尿了三滩,一滩在纸壳上,一滩在床单上,一滩在磅台上,全是热的。

        马站长高潮计数数到第九回,扶住一摞纸壳,纸壳塌了半摞,她整个人栽进纸壳堆里。

        关站长射在他自己奶缝里,白的顺他两瓣奶往下淌,他说这泡抵他站的电。

        天亮了,通铺上睡倒一片,一百二十站的人横七竖八,脚压脚,床单全是骚水印。

        领头的把全省的总单摊在通铺上,压一只秤砣。

        总单本金一栏一个名字:郭长水。

        他说二十年前城南押给全省的不是钱,是一个人,全省每一台磅都记着郭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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