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娟啐他:放屁,淋成这样还白。

        陈三说:淋成这样才白,水一冲,你那奶跟剥了壳的蛋一样。

        苏小娟抬手要打他,他伸手一挡,两只手就握在一块儿了。雨声大得盖过一切,屋檐底下这一小块地方安静得反常。苏小娟没挣,她的手在他手里软下来,指头还勾着他两根指头。

        陈三往前逼了半步,她后背贴到墙上,蜂窝煤的灰蹭了她一后背。他没再说话,低头去亲她。她嘴硬,牙咬着不张,他舌头从她牙缝挤进去,刮她上颚,她喉咙里咯的一声,腿软了一下,膝盖顶进他大腿缝里。

        他一只手从她腰后头绕过去,掌心贴着她后背往下滑,滑到腰窝,再往下,隔着湿透的裤头摸到她屁股。那一团肉又软又弹,一握满手。苏小娟哼了一声,掐他胳膊,指甲隔着湿衣服掐进去,他胳膊上立刻起了几道红印。

        她嘴里骂:你个老色鬼,雨里头你就来这套。

        陈三说:雨里头才来这套,天晴我顾不上。

        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裤裆上。她隔着湿布摸到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她手没缩回去,反倒握了一下,粗话从她嘴里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骂得更凶:你这鸡巴倒是不怕淋。

        陈三笑:它不怕,它怕你。

        苏小娟蹲下去。车斗沿高到她腰,她扶着车斗沿,另一只手把他裤头往下扯,湿布黏在皮上,扯得费劲。陈三把皮带一抽,裤头连着裤腿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甩了一下,甩出几滴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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