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已经充血红透，紫红的一个头，上头挂着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苏小娟拿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那股水抹匀，指头在尿道口按了按，又渗出来一点。她嘴里说：你这玩意儿长得倒周正。
陈三喘：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苏小娟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她嘴里热，舌头宽，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从底下舔到尿道口，舌尖顶住那个小口往外挤的那点水。陈三两手撑在车斗沿上，指头抠进旧棉被的褶子里，喉咙里啊的一声。
雨砸在车斗的旧棉被上，噗噗地响，被面吸了水，沉下去一块。苏小娟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大腿上，湿发凉，他大腿一抖。她往里吞，吞到喉咙口，喉咙收缩，把他整根东西箍住，她鼻子顶在他小腹上，一呼一吸全喷在他肚子上。
陈三往下顶，顶到她喉咙，她干呕了一下，抬手推他，他按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头发里，又不敢太用力，怕她真吐。她抽出来，嘴上挂着白沫和雨水，喘着骂：你顶那么深干什么，你想憋死我。
陈三说：你喉咙吸得我受不了，我控制不住。
苏小娟拿手背擦嘴：活该，谁让你硬成这样。
她说着又蹲下去，这回含得深，两只手捧着根子，虎口贴着龟头往上撸，撸到根，再退回来，嘴里同时含住龟头，一上一下配合得又快又狠。陈三两条腿开始打颤，他喊：小娟，小娟，我要来了。
苏小娟把他从嘴里拽出来，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水，分不清雨水还是别的：你来哪儿。
陈三说：我还没看过你，我不想就这么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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