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艳红把他往纸箱上一按:坐。

        陈三坐在一只封好的纸箱上,纸箱里头是旧瓷盘,坐上去咯吱响。胡艳红把棉袄下摆一撩,坐在对面一只倒扣的塑料筐上,两腿分开,脚踩在地上。她把布鞋脱了,袜子也脱了,两只光脚伸过去踩在陈三大腿上。

        她的脚凉,陈三大腿一缩,她脚趾头夹住他大腿内侧不放,脚底板在他大腿上来回蹭,蹭得他皮肤上一道一道热起来。她把那根东西从裤头里拽出来,用两只脚底板夹住,一上一下夹着搓。

        她脚底板干,搓两下就涩,她低头往脚底板上啐了一口,拿脚趾头把那口唾沫抹匀在根子上,接着搓。脚弓卡着龟头,脚底板纹路一道一道刮过冠状沟,两只脚一上一下错开搓,搓得比手还狠。陈三两手撑在纸箱两边,指头抠进纸箱缝里,腰不由自主往上顶。

        胡艳红说:你别动,我给你搓你就受着。

        陈三喘:你脚底板太糙了,我受不了。

        胡艳红说:嫌糙你找嫩的去。

        她把脚趾头蜷起来,五个脚趾头扣住龟头后头那一圈,脚底板压着龟头往前顶,脚弓夹着根子往后拽,一顶一拽,节奏快得看不清。陈三小腹开始抽,他喊:艳红,艳红,我不行了。

        胡艳红把脚收回去,两只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头还夹着他根子不放:不行就憋着,我还没舒坦呢。

        陈三说:你脚底板把我龟头上皮都要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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