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艳红说：那正好，搓掉了换层新的。
她把陈三的腿分开一点，自己从塑料筐上站起来，弯腰把线衣下摆撩到胸口，两个奶从领口里翻出来，她拿手托着，往陈三那根上送。她把龟头夹进两个奶中间的深沟里，两手把奶肉往中间挤，奶缝里挤出一层水，滑得亮。
她跪下去，两个奶压在他大腿上，奶缝夹着根子上下撸，撸得那两个奶在他手里甩成两团白影子。她嘴里还骂：我这奶给你使一回，你得给我二百三那个柜免了五十。
陈三喘：免不了。
胡艳红说：那你自己撸。
她一松手，奶弹开，龟头从奶缝里弹出来，甩出几点水珠甩在她脸上。她抹了一把，抹完眼睛都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陈三，你今儿要是不把我弄舒坦，我明天把你三轮胎扎了。
陈三一把掐住她腰把她拽过来，她整个人往前栽，他顺势把她按在货架上。她后背抵着货架，货架上旧瓷碗哗啦响成一片，她吓得回头护住：你小点，砸了我赔不起。
陈三把她两条腿分开，把她抱起来一点，让她后背贴着货架坐下去，坐在一层空货架板上，两条腿架到陈三腰两边。他握住那根，龟头抵住她穴口，穴口已经湿了，一抵就吸进去。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两个人同时啊了一声。
货架板硬，她坐上去骨头硌得疼，两只手往后撑在货架板上，指头扣住铁架边。陈三站着，掐她的腰，开始上下动。不是他动，是他把她往上抬再往下坐，每一下都让她穴口整根吞到底，坐到底时她两个奶在他眼前往上翻，奶头甩出一道弧。
胡艳红两只手撑不住了，往前趴，胸口贴到陈三肩膀上，两个奶压在他胸脯上，压得变了形。她嘴里骂：你自己动，别抬我，我自己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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