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过去蹲下去,把她裤头往下扯。她腿长,裤头扯到膝盖就卡住,她抬腿往上一提,裤头掉了,里头没穿别的,那儿已经湿了,一片水光。陈三手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你这都湿了。

        胡艳红说:酒桌上你那根东西顶我脚底板半天,我能不湿?

        陈三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面躺下,两条腿架到他肩膀上。他跪在两腿中间,先拿手指头在她穴口上抹了一圈,抹了一圈水,又抹了一圈,抹得穴口外头那片肉全滑了。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慢慢往里送,送到底,指头往里勾,勾着她里头那块硬肉揉。

        胡艳红腿一抖,手抓住床单,床单在他手底下皱成一团。她嘴里骂:你手粗,你指头跟铁条一样。

        陈三说:我还没使劲呢。

        胡艳红说:你别使劲,你就揉。

        他揉了一会儿,把三根手指并起来往里送,胡艳红整个人绷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等会儿,等会儿,三根太多了。

        陈三说:三根不多,你这儿松。

        胡艳红骂:你放屁,你才松。

        他手指头在她里头动,动得她两条腿抖,抖得他肩膀上那双脚一滑一滑。他低头去舔她穴口外头那颗小核,舌头一舔一舔,舔得她腰往上抬。她喘:你别舔那儿,你一舔我就想泄。

        陈三不舔,改含住她那片湿肉往外吸,吸得她叫出声,吸一口她往里缩一下。他手指头三根在她里头一缩一送,送得她里头全湿了,手指头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浆,拉出细丝,滴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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