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举到床头那盏小灯底下看,手背上全是她的水。胡艳红伸手把灯绳拽灭了,屋里全黑,只剩门缝漏进来一条棚子的光。她声音在黑暗里:你别看,你怪吓人的。

        陈三说:我看你。

        胡艳红说:你看我什么,我这儿黑灯瞎火你也看得见?

        陈三说:闻得见。

        胡艳红啐他,啐完笑了,笑完把腿分得更开:你来吧,你磨蹭什么。

        陈三把那根东西抵住她穴口,穴口吸进去半寸,他腰往前压,整根没进去。胡艳红两条腿夹住他的头,夹得死紧,嘴里叫:你轻点放,你今儿喝多了,你手重。

        陈三开始抽送。床上旧弹簧咯吱咯吱响,响得跟拉破风箱一样。他顶得重,每一下都把床单顶出一个坑,她两个奶在他眼前上下甩,甩得奶头甩出一道一道白影子。她两只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蓝格子的布纹里。

        胡艳红骂:你个畜生,你轻点,你把我脊梁顶成两截了。

        陈三说:你腿夹那么紧,我轻不了。

        胡艳红说:我夹你妈,你拔出去自己看看。

        他拔出来一半,穴口松着,边上翻出一圈红,一抽一抽往外吐水。他往前一顶顶到底,顶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后脑勺磕在床头上那根铁栏杆上,咚的一声。她喊:你看着点,我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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