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把她脑袋托住,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底下,另一只手掐着她腰,接着顶。顶得更快,啪啪啪连成一片,棚子外头划拳声、碰杯声全盖不住这床上的响。
胡艳红两条腿抖,脚后跟在他肩膀上打滑,滑下去又被他抬回来。她嘴里开始不求饶了,改成要:你再深点,你再深点,你顶到我腰里头那块地方。
陈三掐着她的腰往上抬,抬起来往下砸,砸到底时龟头抵着她里头最深处,顶得她一声长叫,两条腿绷得笔直。
胡艳红这一阵泄了,泄得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穴口在他根子上连绞二十几下,一股一股热浆往外涌,涌到他小腹上,涌到床单上,床单洇开一大片深色。她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抖得并不拢,膝盖往外翻,脚底板蹭在他腰侧。她哭着说: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你拔出去。
陈三没拔。他压着她又顶了十几下,顶得慢,每一下都磨到底。胡艳红哭着骂:你还来,你个贪心的,你把我泄成这样你还来。
陈三说:我还想试个别的。
胡艳红回头:试什么。
陈三把手举起来,在门缝那条光底下摊开手掌,五根指头张开。胡艳红看清了,整个人往后缩,缩得后背抵在床头上:你干什么,你那只手是干什么的。
陈三说:装进去。
胡艳红声音都劈了:你放屁,你那只手比我的拳头还大,你装进我那儿?你把我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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