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拧了一把他腰侧的肉,"你脑子里除了做爱还有别的吗?你……嗯啊……"
"有的,宝宝。"他龟头抵在穴口磨了半圈,挤开唇缝又退出来。"还想着怎么把你操舒服了,这算两样对不对。"
他的手揉上了她另一边的乳肉,五指陷进去,蛇信尖端卷着她的耳垂。
安宁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攥着,被他揉得腰一阵阵发软。
"你想想,"他的声音黏在她耳朵里,气息凉得起鸡皮疙瘩,"温医生要是真推门进来了。他那个人,你觉得他会怎么着?"
龟头又抵上穴口,比刚才深了一点。
安宁的穴口已经被磨得又热又软,含住他的头又吐出来,水多得桌面都湿了一片。
"他才不会走。"谢青无说着,"他那个人,以为我不知道,他看到好东西不会走。他会把门带上,先靠在那儿看着。"
鸡巴往里推了一寸。
“啊……”安宁喘了一声。
"然后他会过来。"谢青无的手把她柔嫩的乳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来的嫩肉在灯底下白得发亮。"他那双手你摸过了,很凉的。他会把手放到你身上,从你脖子往下摸,一路摸到我正在操你的地方。"
他把龟头又送深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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