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说了……"安宁的声音碎在喘息里。

        "什么别说了?"谢青无低笑,腰顶了一下,龟头整颗碾进穴口。"你湿成这样,穴口含着我的鸡巴往里吸呢,你让我不说什么?"

        他一寸一寸地推,穴道被龟头撑开,唇肉外翻裹着柱身往里卷。

        "你想想。"谢青无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连哄带骗地往里又送了一截。"我在前面操你,温医生站在后面。他拿那双做手术的手掰开你的屁股看我的鸡巴怎么进出你的小穴。他那人很爱观察,你懂不懂?他会蹲下来看。看你穴口怎么吃我的,看你的骚水怎么流的。然后……他会夸你……"

        整根没入——

        安宁的指甲掐进他肩膀,嗓子里闷哼了一声。穴道把他绞得太紧,谢青无的腰顿了一拍,喉底漏出一截低沉的喘。

        "你胡说,夸什么……"安宁声音全在抖。

        "夸你乖。"谢青无退出半截又顶回来,一下撞到了深处。"夸你漂亮,夸你会夹。''''吃得下的,对不对?''''——他会用那种哄小孩的声音跟你说。然后,他会解裤子。"

        安宁拿拳头捶他的肩:"你……你够了……"

        "够什么?"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手揉着乳房,鸡巴在她里面慢慢地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碾着推回去,每碾一下穴壁都在吮他。"我还没说完呢。温医生那个东西,我赌你一百块肯定长得好看。他那种人,干净,养尊处优的,那根东西跟他那张嘴一个德行。他会不会让你含着?嗯?他会不会用那双手会扶着你的头发,戴着眼镜低头看你。你含着他的时候下面还吃着我的,前后一起塞满,你猜你嘴里还骂得出谁?"

        安宁的脸烧得快熟了,她拧他耳朵,下面还在挨操:"谢青无你嘴巴能不能烂掉!"

        "烂了就没舌头舔你了,你舍得?"他把鸡巴猛顶了一下,一插到底,弯腰含住了她的嘴,蛇信钻进去搅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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