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只剩主唱一个人站在光里,其他四个人退到了暗处。那两句熟悉的歌词过去了。
歌接着往下走。风里有一个声音在唱,孤单,带一点哽咽。唱的是记忆里的一个少年,过了这麽多年,还在追,一直没有停下来。
沈淮看着舞台,没有开口。
周晴晴慢慢放下了萤光棒,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起来。副歌来了,唱的是在黑暗里等一道光,相信生命里总有一件事是绝对的。她举起右手,比了一个「五」,跟着节奏轻轻晃,眼角有光,小声地跟着唱。唱到要谁等一等、等到约定变成笑脸的那一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淮没有跟着唱。他握着自己那支萤光棒,没有往她那边靠,她也没有转头。
一曲唱完,全场的喧闹一下子静了。灯暗下来,只剩一盏蓝白色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主唱站在那里,把麦克风拿近一点,用他那种平平的、带一点笑意的声音说:
「晚安。」
台下几万人一起喊回去:「晚安——!」
「大家今天好吗?」
又是一阵尖叫。周晴晴也跟着大喊,把萤光棒举得高高的。沈淮还是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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