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良好。可以换更专业的器械。”
他拉开内裤,那根完全硬起的、偏长的东西弹出来,龟头大,柱身黑红发亮,青筋清楚。
抵上江屿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一寸寸没入。
江屿被顶得手指抠进沙发,叫出声——太长,进到最里面时小腹都被顶出一点形状,穴口紧紧箍住根部,边缘发亮。
“放松,患者。”梁慎之左手按在他小腹上确认深度,右手勾住项圈。
“呼吸。别憋。一憋就会夹死。梁医生在给你扩。”
他在客厅里先做完一程:准、满、一下下算过落点,白大褂下摆随着顶弄晃,黑色内裤褪在腿根。
江屿被干得前端渗湿,漆皮贴在铃口发亮,却仍被命令着叫“梁医生”。
谢清野坐在对面,握住自己,套弄得很慢,看得眼红,硬得发疼。
他清楚自己在兴奋什么:不是单纯的画面,而是“我的人正被外人按着扩、正叫梁医生、正把最长的那根吃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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