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每叫一声,他前端就跳一下;江屿每夹一下,他胸口就紧一下——紧,却上瘾。
“患者,用力夹。”梁慎之声音不高,“让医生感受到你括约肌机能是否正常。”
“家属,看看。你爱人的骚穴现在正在被医生治疗。”
江屿自己往后送,每坐到底就腰眼发麻,哼声碎。
梁慎之忽然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柱身带着水光和一丝白浊,一跳一跳地贴在江屿腿根,又整根没入,连续几次。
江屿前端把漆皮三角顶湿,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沙发边缘。后穴痉挛着咬紧,却还含得住他。
“第一阶段,暂歇。”梁慎之退出来一点,穴口红肿,微微外翻,浊白被锁在深处,只渗出一线。
他拍拍江屿的臀,对谢清野:
“家属。患者需要口服营养。把你的东西喂进去。”
“射在嘴里,算补剂。他含着你的时候,我继续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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