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之把江屿的膝弯压开、架高,白大褂下摆扫过他大腿内侧,凉意与布料摩擦混在一起。
“再扩一次。”他戴上橡胶手套,指尖冰凉,“确保干净。”
两指、三指,指节准得像量过。
每按一下,江屿就颤一下,喘得碎,漆皮被拨到一边,胸前的O环与银链轻响,腕铐勒进肉里。
冰凉的指腹碾过最里面那一点时,江屿腰眼一麻,前端把漆皮顶得更鼓。
谢清野站在床侧,看得喉结滚动,却没有伸手——他知道这轮还没轮到自己。
梁慎之抽出手指,手套上亮着水光。
他拉开内裤,换上自己那根过分长的阳具,正面一寸寸进到底。
左手按小腹,右手分开臀瓣,眼镜低下去看那圈肉怎样吃他。
太长了。
进到最里面时,江屿小腹被顶出一点浅弧,穴口紧紧箍住根部,边缘发白又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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