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腿被扛在他肩上,脚心朝上,脚趾因紧张而蜷着。
“患者江屿,现在是主刀阶段。”他开始动,由稳转凶。
“叫医生。叫清楚。每顶一下,你都要让家属听见。”
他忽然偏头,嘴唇贴上江屿的小腿内侧,一路吻到脚踝,再含住脚拇指;
舌头慢而仔细地舔过趾缝——像在做某种荒谬又认真的末梢治疗。
江屿整个人一颤,穴猛地绞紧,前端渗出更多。
“反射很好。”梁慎之喘着,口吻仍稳,下身却整根没入。
“脚心敏感。家属,你看——舔这里,他就会夹。”
“梁医生……好长……”
“不够。”
“医生……顶到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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