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深度维持。你进。我看着。”
谢清野就着湿意整根没入,操得很深。
江屿叫“清野”,又在梁慎之目光下改口:“医生……还在看……”
谢清野每一下都撞进刚才梁慎之顶过的地方,听见江屿改口,胸口那根线勒得更紧,却更硬。
梁慎之坐在床沿,白大褂敞开,眼镜擦了又戴
——像在旁观一台自己开过的术,又像在确认家属有没有把深度做满。
谢清野射在里面时,梁慎之已经重新扣好白大褂两颗扣子,邪一点点收回斯文。
他没有立刻走。
坐在床沿,用纸巾替江屿擦过腿根,动作仍稳,目光却落在那圈还合不严的红软上,停了很久。
江屿仰着喘气,漆皮湿透,银链贴在汗湿的锁骨上,腕铐勒出浅痕。
谢清野俯身吻他额角,掌心覆在他小腹,确认那层热还在——别人的,自己的,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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