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能留宿。”梁慎之理由仍轻,“明早我还有个台。”
谢清野心里有数——一台是一半,家里还有人是一半。
江屿想说什么,嗓子却哑着,只伸出手,被谢清野握住。
梁慎之去浴室冲了冲手,出来时西装已重新穿齐,只有镜片上还留着一点没擦净的雾。
送到玄关时,谢清野靠在门框上:
“下次……你要是愿意把你的人也带来,我们可以更深地玩。”
梁慎之鞋后跟停了一秒,只说:
“下次再说。患者今晚很配合。”
“谢哥,谢谢。”
门关上。
江屿体内还热着,漆皮湿透,银链和皮带上全是汗,腿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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