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按倒，让她趴到床上，两条腿分开挂在床沿外头，臀翘起来，从后头又插进去。她说够了，他说不够，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溜，他攥住她两只手腕往后拽，拽得她肩胛骨挤在一起，从后头往上顶，顶得她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床板上，床架吱呀吱呀响。她脸埋在枕头里不吭声了，只有他顶一下她喉咙里嗯一声，嗯得又短又闷。他空出一只手往前伸，两根指头抹了她前头渗出来的水，往她后庭里转着磨，磨进去一节她整个人一僵，说你要干什么，他说伺候你。她说伺候个屁，嘴上骂着，腰却往下沉，那根指头在她后庭里一勾一勾地转，前头同时挨着顶，她抖得枕头都咬歪了。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仰躺着，两条腿盘上他腰，面对面地动。这个姿势她躲不开，只能看着他，看一次被撞得晃一次，最后不看了，仰头看天花板上那盏十五瓦的灯泡，看那灯泡在眼前晃成一团黄。他掐着她的胯往上顶，顶得她后背在床单上蹭，蹭出一声一声的摩擦响。她腿抖得盘不住他，脚后跟抵着他后背往下滑，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胳膊上，压着再来一轮，一轮比一轮重，撞得她哭着说求你了，求完又改口说谁哭了，改完口又哭，哭出声了。
最后她穴口绞着一抽一抽往外泄水，泄了两次，第二次泄得整个人软下去，喉咙里一声长长的气音没憋住，从嘴里漏出去，漏完她自己愣住，抬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他抵到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里头，有一趟溅在她小腹上，顺着她肚脐往里淌，有一趟甩在她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几个深色圆点。
她缓过来第一件事是抓他的手腕，抓得死紧，缓第二件事是松手，坐起来把床单往中间扯，扯过来盖住那几点。她说这床单她认得，是黄小凤的。他说这床单是我妈给的。她说都一样，她说她下楼去，明早别跟她打招呼。他说好。她下床，腿一软扶住床沿，他伸手要扶，她一巴掌打开，扶着墙走到门口，回头瞪他，说下月房租一千四，一分不能少。他说行。她说你要敢拖，她说她把隔断墙拆了。他说你拆了咱仨睡楼道。她说睡楼道也行，说完把门带上，插销从外头咔一声。
黄小凤十二点零五回来，钥匙在锁眼里转了两圈，进门看见陈狗剩在洗床单，搓得盆里的水全是泡沫。她换了拖鞋走过来，蹲下去看盆，说你大半夜洗床单。他说出汗了。她说大冬天出汗。他说屋里闷。她伸手把床单从盆里捞出来拧了一把，拧出来的水溅在他脸上，她说你这床单上有股八角味。他说卤味摊上沾的。她说卤味摊上沾的？她把床单抖开，抖到中间停住，盯着那几块洇开的深色，盯了三秒，把床单重新塞回盆里，说她自己洗。他说我洗了。她说你洗不干净，她说她手鼻子灵。
腊月二十九上午，三姐的卤味摊忙得脚不沾地，年货礼盒一箱一箱往外搬，猪蹄、猪耳、鸭脖、卤蛋，灶上两口大锅轮着烧。她托人捎话下来，说搬货的缺不缺，缺就上，一天一百二，管一顿午饭。陈狗剩披着棉袄下去了，到了摊上才发现三姐就一个人，她儿子没来，她妈在老家，她说她雇的那个帮工临时撂挑子跑了，说家里办喜事。他说你这喜事办得真会挑日子。三姐把一条围裙扔给他，说少废话，剁猪蹄。
案板是块老榆木，边上都磨出了凹，三姐递给他一把砍刀，刀背厚得能压面。她说前二十刀她看着，后头二十刀他自己数。他抡起刀剁下去，第一刀偏了，猪蹄蹦到地上，滚到卤锅底下。三姐弯腰捞出来在清水盆里涮了两下扔回案板，说你连个猪蹄都剁不明白，她说她一个人剁了三年，一天三百刀，手腕一到阴天就疼。她说他手抖，他说刀太重。她说刀重？她把刀拿过去，手腕一抬一落，笃笃笃连剁五刀，五块猪蹄整整齐码在盆里，剁完把刀塞回他手里，说学着点。
他剁到第三十刀手腕就酸得抬不起来，虎口震裂，血渗出来抹在刀柄上。三姐说歇会儿，让他去灶后头看着火，她自己弯腰去捞卤锅里的猪蹄，锅深，她探半个身子进去，围裙下摆撩起来一角，臀在围裙后头绷出个形。他站在灶后头递火钳，她背对着他，腰往下塌，说手给我，她把猪蹄捞上来搁进沥水盆，转身的时候臀撞在他小腹上，撞得他一僵，手里火钳差点掉进锅里。
三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在灶火的红光里发亮，嘴上说看什么看，火大了，说猪蹄要糊了。他低头拨火，三姐把围裙带子在腰后一绕，往后靠，臀又抵上来一次，这回抵着不动了。她说后头没人，她说灶后头就他们两个。他说三姐你这是干活的地方。三姐说干活的地方怎么了，她说她在这灶前站了三年，她说她就在这灶前爽过。她说你别怕，她说她把锅盖盖上。
她背着他把围裙带子解开，围裙往地上一丢，裤子往后褪到大腿根，两条腿分开站着，脚踩在灶前的砖地上，砖地上全是卤油，滑。她弯腰从灶台上摸了一小瓶香油，往自己穴口上抹，抹完往后伸手，摸到他那儿，攥着往自己穴口上对准，腰往下沉，臀往后送，自己坐了下去。灶台窄，她坐得浅，只吞进去一半，她哎了一声，说你这尺寸怎么这么碍事。他说你坐一半怪我？她说怪你，说着又往下沉，一寸一寸吞到底，吞完两只手撑在案板边上，指头抠着案板的凹。
她自己动，臀往后往上，一下一下坐，坐得他小腹抵着她臀瓣，坐得水声混在卤锅翻滚的咕嘟声里。她嘴硬，一声不出，只有呼吸越来越粗，灶火烤得她后背一层汗，汗顺着脊沟往下淌。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指头陷进软肉里，改成往上顶，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撞在案板边上，撞得案板上的猪蹄蹦下去两只。她回头瞪他，说赔钱，他说怎么赔。她说一只二十八，他说记账上。她说记你个头，腰却往后迎上来，迎一次被他顶回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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