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裤子上的皮带扣解开,皮带抽出来扔地上,说今晚她不想穿着裤子睡,她说她穿着裤子睡腿抽筋。她说她把黑裤子褪到膝盖,两条腿从裤筒里抽出来,腿粗,小腿肚上有一块块卤锅溅的油疤,颜色发亮,大腿根那块白,白得跟别处两个色。她把裤子叠了两折放到床尾,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他伸手,她一巴掌打开,自己扶着床沿站稳,回头瞪他,说她不用他扶。
她躺下去,仰着,毛衣往上卷到胸口,露出小腹,小腹上有一圈肉,肉上有一道旧刀口,是剖腹产生儿子留的,刀口上头一颗痣。她把两条腿分开,分开的时候她自己哎了一声,说腿僵。他跪到床边,手撑在她腿两侧,她抬腿勾住他腰,勾得他往前一栽,胸口抵着她胸口,她哎哟一声,说他急什么。他说她勾他。她说她勾他他就不会自己过来。
她把他两只手按到自己胸口上,掌心贴实,她自己往下压,压得掌心陷进去。她说她胸口这两年大了,她说她生完儿子就没小回去过,她说她男人活着的时候摸她说硬,她说她现在自己摸觉得软。她说软了给他夹着玩行不行,他说行。她把两只胳膊往中间挤,胳膊肘抵着床板,胸口挤出一道沟,把他那根夹在沟里,两只手托着自己胸口往上送,一送一放,送得他小腹一抽。她说她这胸口卤锅边烤过,烫过,她说他别嫌糙。他说他不敢嫌。她说他敢嫌她就把他扔楼道。
她夹得急,两只手压着胸口往下捋,乳沟里的软肉挤着柱身,磨得那地方渗水,把她胸口滑得亮,她掌心一滑,改成两只手一起拢住,掌心裹着上下套,套得快,指腹压着顶端来回碾。他射意涌上来,她立刻松手,把他往床边一推,说别射,她说她还没开始。他说她存心折磨他。她说她折磨他怎么了,她说她今晚就是来折磨他的,她说她折磨完她就舒坦了。
她把他拽回来,让他两根指头抹了她床头那瓶香油,那瓶香油是她从摊上带的,玻璃瓶上贴着一块胶布,胶布上写着八角粉,里头装的是香油。她让他把香油抹在她穴口上,抹完她自己分开两条腿,说进来。他两根指头慢慢顶进去,指节弯着往上一勾一勾地按,按得她腰往上抬,抬离床板又落下去,落下去床板响一声。她说他手指头粗了点,他说她穴口松了点。她说他放屁,穴口立刻绞住他指节,绞得他指头抽不回来,她笑了,笑得肩膀抖,笑完说绞他一下他就知道了。
他把她翻过去趴着,两条腿分开挂在床沿外头,臀翘起来,从后头插进去。头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滑,胸口撞在床板上,她骂他,说他把她撞傻了他赔。他说他赔不起。他说她趴稳,她说不稳,不稳他就攥住她两只手腕往后拽,拽得她肩胛骨挤在一起,从后头往上顶,一下一下撞得她小腹撞在床板上,咚、咚,床架吱呀吱呀。她脸埋在枕头里骂,骂他杀才,骂他没轻重,骂到第三句调子就软了,软成一声拖长的嗯。
他顶了十几下把她翻回来,让她仰躺着,两条腿盘上他腰。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往她两腿中间带,带的时候她自己往下坐,坐得慢,一寸一寸吞,吞到底她停住,抬头看他,眼睛在电暖器的红光里发亮,说她今晚想试个事。他说什么事。她说她摊上有个老主妇跟她说过,说手掌能塞进去,说塞进去往里一握,比什么都带劲。她说她不信,她说她今晚想信一回。他说她受得住。她说她受得住,她说她不是黄小凤,她说她身子经得起,她说她连三百刀都剁得动。
他把手掌抹了香油,五根指头并起来,对准穴口慢慢往里送。送进去一半她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小腹绷起来,说满了,说他别动了。他说不动她今晚白试。他说往里,她说往里就往里,说完她自己往下坐,坐得他手腕往里陷,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抠进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整只手掌塞进去了,手腕卡在那个口外头,撑得那片软肉合不拢,口边上贴着他手腕的皮,一鼓一鼓地跳。
他在她里头握拳,五根指头往掌心收,收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寸,又落下去,落下去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腕上的皮。他松开,指头在她里头张开,往上一勾,往下一压,转着圈碾,碾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抽得她喘不上气,喘得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挤得又短又闷。她说他慢点,他说她不是要试,她说她要试就得让他试到底。她说她试到了,她说她够了,她说他抽出去。他不停,手掌在她里头一握一松,一握一松,握得她穴口往外喷水,喷在他手腕上,顺着手腕往下淌,淌到肘弯。
她泄的时候两只脚在床沿上猛地蜷起来,小腿抖得夹不住他,指甲在他小腹上抓出四道红痕,抓得他皮肤发烫。她整个人往床里缩,缩得后背撞在墙上,咚一声,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淌,淌进头发里,嘴里憋出一句,憋成气音,说的是操。他把手掌抽出来,抽的时候带出一串水,水从她穴口里拉出来,拉得老长,啪地落在床单上,穴口半天合不拢,口边上四道指印,一鼓一鼓地往外淌水。
她缓了半分钟,缓过来第一句话是再来一回。他说她受得住。她说她受得住,她说她今晚不试两回她明天还惦记。他重新抹了香油,她坐起来,自己握住他的手腕往她穴口上对准,腰往下沉,臀往下送,自己往里塞,塞到一半她停住,牙咬着下嘴唇,咬得发白,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不撒,小腹绷得硬。她一寸一寸往下坐,坐到底她整个人抖起来,抖得牙齿磕了一下,她抬头看天花板,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嗯到一半改成骂他,说他手腕这么粗是练出来的。
她握着自己的手腕往里送,手掌在她里头握拳,她自己动,臀往上抬再往下坐,坐一下床板响一声,坐得水声从两人腿间溅出来,溅在他手背上。她越动越快,动到后来两条腿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溜,他掐住她的胯把她提起来,提起来她穴口绞着他手腕绞得更紧,绞得他手腕骨头都酸。她泄得比头一回狠,小腹抽筋,大腿抖,指甲在他手腕上抓出两道血印,哭着泄,哭出声了,哭到一半自己捂嘴,捂不住,手被他拿开,他说不许捂,她说她捂她的,他说她捂他就停,她立刻不捂了,穴口却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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