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已经习惯了“每天吸一口郑晓雄”的我来说,简直是戒断反应。
2012年的那个春节,iPhone4还是绝大多数高中生眼里的“神物”。我手里攥着这块沉甸甸的玻璃和不锈钢,指尖划过那块细腻到看不见像素点的视网膜屏幕,所有的生活重心都缩减成了那个蓝色的企鹅图标。
那是我们唯一的联系渠道:QQ。
我开始变得像个神经病。
每隔几分钟,我就会下意识地按亮屏幕。如果那个黑色的对话框里没有跳出那个熟悉的头像,我就关掉,过两分钟再按亮。
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看到好笑的段子想发给他,刷到好玩的单机游戏想约他打,甚至在路边看到一只长得像他的大黑狗都想拍张照。
但我忍住了。
我太懂这种博弈了。
在人际关系里,谁先表现出“离不开”,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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