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
写什么呢?
写神迹?写救赎?
不。
在这个充满了鱼腥味和精液味的早晨,神迹显得那么虚无缥缈。真正存在的是金霞打的那几个饱嗝,是阿萍催房租的白眼,是娜娜在顶楼因为伤口愈合而发出的哼唧声。
我放下笔。
拿起那个钵盂,用袖子擦了擦。钵底刻着几个字。
之前里面有水,光线又暗,我没注意。现在空了,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那几个字模模糊糊地显了出来。
不是经文,也不是佛号。
是两个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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