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沉,杜莫忘意识回笼,先闻到的是淡淡的鼠尾草须后水气息,颜琛按着她肩头,关切地俯下身,用略带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她在脑袋上细微的刺痛感里慢慢恢复了知觉,身T的控制权回到了她手中,她下意识攥紧颜琛的袖口,香槟sE的冰凉布料如冷水从她指缝泄漏,越是用力,越是抓不住。
“嘿,小姐,我这身料子贵得吓人,你这样摧残它完全废掉了好么?咱们家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吧。”颜琛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将袖子从她手里cH0U走。
杜莫忘x口似压着千钧重的石头,呼x1困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脸上浓厚的悲伤,那些哀痛惶恐下一秒就要从黑沉的眼眸里涌出来。
颜琛捧住她的脸,粗粝的指腹重重地擦去她眼角不存在的泪,皮肤残留火烧的触痛。他那双会说话的玫瑰蓝眼睛静谧地凝视她,绚烂的宝石眸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却一句话也不说。
末了,他只是牵住她的手,向维托里奥离开的方向走去。
黑夜浸没的墓园透出凄哀的Y森,白日里茂密遮荫的古老榕树似一座座连绵不断的漆黑山脉,若有泰坦鬼影。孔蒂家族墓园保留着上个世纪的陈设,蜿蜒小道两侧煤油路灯散发着昏沉的h光,八角玻璃灯罩周围有不知名的虫子绕着嗡嗡飞舞,循光间或撞击在玻璃罩上,发出轻微的砰砰声,分明碰壁,却在下一分钟再次撞上去,乐此不疲。
这些愚蠢的虫子总会因渴求无法触及的火光而撞Si,就像她分明知道颜琛牵着她走向的是Si刑场。
杜莫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惶惶然如有大祸临头,分明该如释重负,维托里奥知晓她的一切,说不定有解决那个怪奇软件的办法。
她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威胁b迫她的该Si的软件了,多么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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