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心痛如刀割斧砍,两腿灌铅,每一步都需要拼尽全力才能迈出?
墓园深处耸立孔蒂的家族教堂,严封的大门洞开,沉重的铁锁颓然垂落。维托里奥等在门前,见到两人牵手而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他们穿过前廊来到中殿,布告台前烛火摇曳,浓重的黑影在墙面张牙舞爪,耶稣复活彩绘的穹顶天光之下,红衣主教已经静候多时。
杜莫忘JiNg神高度紧张,看到主教时不知为何笑了出来:“孔蒂先生,我需要在上帝面前赎罪吗?”
“什么?杜小姐。”维托里奥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他摇头,“你误会了,今晚的主角可不是你。”
她不明所以,颜琛在此刻松开了她的手,她猛转头,不敢置信,力道之大之快能听到自己颈椎剧烈摩擦的脆响。
“孔蒂家的卢西奥,玫瑰家族的年轻雄狮,h金与烈火未来的主人,上前来!”
红衣主教向颜琛伸出手,用着杜莫忘听不懂的拉丁文,他雄厚肃穆的声音回荡在教堂里,久旋不散,威严如从天而降的圣音。
杜莫忘听不懂红衣主教的话,她只察觉到不对劲,脑海里的警钟狂响,她扑上去想抓住颜琛的手,男人没回头。
不知从哪里冒出的白袍人钳住杜莫忘的肩膀,将她以罪人之姿按跪在地毯上,她的行李箱被扔到面前,动静大得人心神一震,鼓膜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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