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纸落下,是杜莫忘的护照和回国的机票。

        “就像我们约定好的那样,卢西奥。我让她回国,而你接受你的职责。”维托里奥用中文说着,杜莫忘听懂了,她行动b思考更快,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控制她的蛮力根本无法挣脱。

        “颜琛!”杜莫忘甚至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讲颜琛留下,她徒劳地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期冀他能折返来,就像之前那样,把这些人统统打倒,拉起她大骂什么家族什么命运都见鬼去吧,然后和她一路冲破关卡离开这地方。

        可是就算他回头又能如何?他之所以离开她是因为她拖后腿,她是个需要保护的废物,如果带着她,两人一个都出不去。

        主教从鎏金珐琅十字圣物匣从取出一把五寸匕首,分明是装饰X的器物却磨砺得锋利无匹,在烛火照耀下流淌着森然的泠光。

        什么职责交接需要拿匕首?杜莫忘脑海里连叠浮现无数欧洲宗教传说,她突然想起那天下午茶维托里奥讲述的民俗奇谭,他说现在意大利某些古老家族还保持着自中世纪流传下来的传统,继承人在接过权柄前要如圣子受难。

        年轻的继承人会被剖开x口,将圣餐酒倾倒入心脏,代表着耶稣的圣血与继承人融为一T,继承人将会作为耶稣的代行者在星期日复活。

        不可能吧?且不说感染,有几个人在剖x后能活下来?颜琛是孔蒂家族仅存的硕果,受过现代卫生医疗教育的这群大人物们难道不知晓这个邪恶仪式的危险X吗?

        可这些人严肃的面sE不像在开玩笑,他们狂热的目光注视着那柄清亮的匕首,殷殷热切。

        这群疯子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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