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万事开头难。

        七月二十七日

        微笑站街兼职结束了么,结束了,可喜可贺;一切回归正轨万事大吉了么,并没有,这事甚至还没完。即便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禁感叹,很难想象怎么会存在这么难Ga0的人。二零二四年七月底到八月末,一零五大劫最终进入了全新的cH0U象阶段。

        此前那套不咸不淡千里之外的做派还用,但不多。更多时候是忽冷忽热忽好忽坏,高兴时怎么看都P事没有,下一秒,脸sE就变了态度就差了就又不理人了。翻脸b翻书可快得多,至少翻书还能听见响,而这个人喜怒无常到毫无征兆。

        睡前冷淡到老Si不相往来的架势都摆出来,睡一半爬起来找人时又腻歪的像疯了一样;吃饭时咯咯咯的笑的yAn光灿烂,一端杯子脸就沉了,知道的是喝小甜水,不知道的还得以为b他服毒了。

        时至七月。活祖宗又隔三差五忙活起来,又Y晴不定给人脸sE看。当时不理解怎么回事,Ga0不懂是想g嘛,完全弄不清这个人究竟怎么了。

        二十七日。傍晚回来,带了点心,似乎心情还不错。碰巧流媒T刚上了前年冬天错过的首映片,边吃边看有说有笑一切正常,被调侃打趣两句祖宗也不恼,被起了新外号还会嬉皮笑脸揶揄回来,就好像都回到正轨了,没什么不一样。

        结果几乎刚冒出庆幸的念头就又完蛋。都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哪句话又没说对还是哪个桥段触了霉头。就只刹那间的事。一恍神,眼看着就又心不在焉了魂不守舍了,姿态也紧绷了眉头也皱起来了,像闻到难闻的气温,像想起恶心的事,近旁一撇嘴,连带着周遭气氛都一并断崖式迫降。

        胆战心惊思来想去,只能怪自己刚刚得意忘形嘴欠的过火。所以唯唯诺诺又道歉。

        没回头没说话,连表情都没变,只两眼“噔”的落下视线。眼睑微微眯起来点,眼波扫过来,像有话要讲,却又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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