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声审视下心烦意乱沉不住气,更多的歉意和央求无的放矢喷井似的胡乱冒出来。真是对不起千万别在意,话没过脑子也没用心,不足不好全都改怎样都可以怎样都可以。当时大概说了这样的话吧,去年说过太多次了,实在记不住。
电视里播放继续,高亮的特效打斗和声效不停,荧幕散S给面部线条都镀上层光怪陆离。这个人又沉默了一会,视线投回屏幕去,态度不明表情不清。过了半分钟或半世纪,终于まぁあ了一声叹了口气,堪堪瞥人一眼,他说你吧,确实有不少坏毛病。
轻飘飘丢下半句,便又扭过头去看电影。
五月二十九日
近来自闭是一方面,忙的够呛是另一方面。中午见了一面,匆匆忙忙做客似的,没待两分钟就跑。下午四五点风风火火又冲回来,前襟衣领头发尖都带着GU雨水ShcHa0味。噔噔噔屋里转一圈,随手拍人两下脑袋,这就又要走,
“忘拿墨镜了。”边掖衣兜示意边站着穿鞋,对面眨巴眨巴笑了笑,又顺手拍两下。像管不住手,像闲的难受,像出门前安抚被扔在家里的狗。
狗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每天狗咬狗。
不过理当感谢现代科技,赞美智能手机,刚刚坐在院子里发信息,等待时可以连着翻前面一连串繁琐细碎没头没尾的简讯。万变不离其宗,关键词还是“吃什么”“几点见”“又去哪”,幸好心境有本质区别。
翻了会手机一直没收到新着信,正担心,结果一抬眼吓一跳。两手cHa兜制服眼罩,不吭不响憋着笑,只静悄悄站着,坏的要命,活像等着看人笑话。推搡泄愤后更靠近,可连手都没攥热就又说得赶回去,“笨蛋呐你,这不是当然的嘛!人家偷偷跑出来的呀。”打了个哈欠,他说好了小朋友,乖乖睡觉,快。边哼哼边撵小J崽子似的把人连哄带骗糊弄回屋。
所以连门都没进就又没影了。所以至今仍不清楚那时祖宗到底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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