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林枝插得自己的下身快失去知觉,小逼抽搐着喷出一股股黏腻的水,“我只会跟你这样做。”
纪元听到这儿原本挺高兴的,没曾想林枝来了一句,“他不喜欢玩骑乘。”
不,应该说他不喜欢做爱。
林枝很清楚,性爱与金钱比起来,自己的丈夫更倾向于后者。他们结婚快七年了,携手走过校服与婚纱,却经不起婚后平淡岁月的打磨。
林枝都快忘了,为一个人冲动是什么滋味。
是纪元让她想起来的。
女人会在圣诞夜里怕她寂寞,翻墙跑进她家的院子里为她布置彩灯,林枝也会因冲动,将她拉进家门,从一楼的扶梯一直做爱到二楼的卧室。她们还会因冲动,在凌晨三点跑去开房。纪元在酒店的大床上将精液射满林枝的身体,然后用舌头,将她的雪肤一寸寸舔净。而林枝会将奶油抹进自己的阴户里,然后张开腿,等待软热的舌尖将她的急躁抹平。
是纪元年轻的肉体唤醒了林枝沉睡的灵魂。
林枝一直这么提醒自己。
她们之间,没有爱,只有做爱。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十分钟后,纪元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林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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