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接他,回来之后,我会买红丝绒蛋糕去探望小理。”纪元说完,扣上西装的最后一颗纽扣。

        “你干嘛对她那么好?”林枝婀娜地侧躺在她面前,声音懒洋洋的,“你只是我的情人,只需要取悦我,没必要对我和他的孩子也那么好。”

        “我只是跟小理很投缘。”纪元语气轻快地敷衍道。

        林枝捕捉到她在这一刻的视线刻意避开自己,连忙伸了伸赤条条的腿,用性感的小腿曲线牢牢勾住女人的视线,“喂,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纪元笑而不语,转身捡起林枝的丝质睡袍朝她扔去。林枝的眼神直勾勾的,像从蜜巢里牵出的蜜丝,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女孩捡起睡袍穿到身上,赤脚来到纪元面前,踩上女人的棉拖,“记住……我们是肉体关系,没有浓情蜜意。”

        林枝拍拍纪元的左胸,叮嘱道:“别忘了你的身份,司机小姐……”

        “是,高太太。”纪元沉声回答林枝。

        林枝从纪元的鞋上下来,松松垮垮的腰带像花瓣一样摇曳在她的腰间。纪元从下往上打量林枝,视线定格在她性感的锁骨。

        林枝甩了甩手,正要走向浴室时,忽然转头对纪元说:“对了,先不急着去机场,飞机晚点了,他要再过一个小时才回来到。”

        纪元闻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拉过林枝的手腕,扯开腰间的衣带,将松松垮垮的睡袍从林枝的身上剥落。

        西装压着睡袍一同躺在地上,高太太的床,似乎一整个小时都从未停止过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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