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摇了摇头。

        “不怕,”他说,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坚定,“是你,我就不怕。”

        裴宴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沈鹤洲的嘴唇。同时,他的手指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沈鹤洲的呻吟被堵在嘴里。

        痛。

        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种被撑开的、被入侵的、陌生的痛。裴宴的手指比他想象的还要粗粝——指腹上的薄茧、骨节的棱角、指尖的温度——所有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每深入一分都带来新的刺激。

        裴宴的手指在他体内停住了。

        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给他时间适应。他的拇指在入口周围画着圈,按摩着那些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他的嘴唇从沈鹤洲的嘴角移到耳垂,含住那片柔软的软骨,舌尖舔过耳垂上的小孔。

        “放松,”他的声音低得像催眠,“你夹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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