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脸烧得通红。
他试着放松身体,但每次呼吸都会牵动那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把裴宴的手指裹得更紧。他能感觉到裴宴的手指在他体内微微弯曲,指腹抵住了某个位置——
“啊——!”
他的腰猛地弹起来。
那个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不,是他发出来的,但他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尖锐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人在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揉了一下。
裴宴的嘴角微微勾起来。
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沈鹤洲看见了——在黑暗中,在那个男人瘦削的、疲倦的脸上,那个笑容像是一道裂缝里透出来的光。
“找到了。”裴宴说。
他的指尖抵住那个位置,开始揉压。
沈鹤洲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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