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从那个点爆炸性地扩散开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从骨盆冲击到大脑。他的眼前炸开了一片又一片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个点占据,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向那一个点汇聚。

        裴宴的手指开始抽送。

        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他的手指不多——只有一根——但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反复碾压的感觉已经足以让沈鹤洲彻底崩溃。他的双腿在裴宴腰侧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他的手指攥着裴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掐痕。

        “还要,”沈鹤洲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裴宴——我还要——再——”

        裴宴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推进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入口。脂膏在体温的作用下化开了,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沈鹤洲的脸更红一分。

        “听见了吗,”裴宴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沉得像魔鬼的诱惑,“你的身体在出水。这么湿,这么软——”

        他的手指曲起来,指节抵住那个位置,用力地碾过去。

        “——是在等着被操吗?”

        沈鹤洲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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