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浑身都在发抖。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谁都没有动。裴宴的性器还埋在他体内,半软的、温热的、像一个句号。精液和脂膏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沿着沈鹤洲的臀缝淌下去,在被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沈鹤洲的手插进裴宴汗湿的发丝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七年,”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稳,“你说你每天晚上都在想。想什么?”
裴宴没有回答。
他的脸埋在沈鹤洲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开口了。声音闷在皮肤和骨骼之间,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想你在江南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下雨天会不会记得加衣裳。想你读书累不累,习武苦不苦。想你是不是长高了,是不是又瘦了。想你——”
他停顿了一下。
“想你会不会忘了我。”
沈鹤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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