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裴宴抱得更紧,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一个接一个地落下细碎的、潮湿的吻。

        “傻子,”他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傻子。我走了四十三天的路,淋了一场雨,跪了两个时辰——”

        他把裴宴的脸捧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就是为了让你操我?”

        裴宴愣住了。

        沈鹤洲笑了。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弯起来。那个笑容里有十七岁少年的得意和狡黠,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欢喜,有七年分离终于重逢的、滚烫的、什么都压不住的欢喜。

        “我是来告诉你,”他说,拇指擦过裴宴眼角的泪痕,“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人。要你好好活着,要你每天都能好好吃饭,要你下雨天记得加衣裳,要你——”

        他凑上去,嘴唇贴着裴宴的嘴唇,把最后几个字喂进他嘴里。

        “要你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想我。”

        裴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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