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住了沈鹤洲。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欲望的、掠夺的吻。是另一种吻——嘴唇贴着嘴唇,舌尖抵着舌尖,缓慢的、深长的、像两条河流交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沈鹤洲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裴宴的,又或者是两个人的混在了一起。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月光从云隙间漏下来,透过窗纸,在床榻上投下一片朦胧的、乳白色的光。那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照出皮肤上薄薄的汗水,照出裴宴后背上被沈鹤洲抓出的红痕,照出沈鹤洲锁骨上被裴宴吮出的青紫印记。
照出两个人十指交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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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长安城的另一边。
平康坊。
裴宴的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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