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没有回答。他的一只手从沈鹤洲的腰侧滑上去,握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转过来。沈鹤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裴宴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水,下身却撞得更深。
“深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嘴唇贴着沈鹤洲的眼角,“还有更深的。”
他忽然抽了出来,把沈鹤洲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他的臀把他抱了起来。沈鹤洲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后背抵着门板。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近到睫毛会扫到对方的皮肤。
裴宴就这样抱着他,重新进入。
沈鹤洲的指甲陷进裴宴的肩膀,头向后仰,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这个姿势让裴宴进入得比刚才更深,顶端抵到了一个让他几乎窒息的位置。他的身体被钉在裴宴的性器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裴宴托着他臀的手和门板。
裴宴动了起来。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又快又深的撞击,像是要把三天分离的空缺全部填满。沈鹤洲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动,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会被进入得更深。他的后背磨蹭着门板,衣料和木头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门板也在响。
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从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传出来,被门板放大,在空荡荡的前院里回荡。沈鹤洲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了——他的全部意识都被那根在他体内反复碾压的东西占据。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脂膏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来。
“听见了吗,”裴宴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紊乱而滚烫,“门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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