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咬住他的肩膀,把他的官服咬出了牙印。

        “是你——在——操——我——”

        他把这几个字咬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裴宴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骤然加快了速度。沈鹤洲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

        他先到了。

        比三天前那次更快。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他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绞得裴宴发出一声低吼。他的性器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把裴宴的官服前襟濡湿了一大片。

        裴宴没有停。

        在沈鹤洲高潮的痉挛中,他继续挺动着,每一下都撞进那个因为高潮而更加紧致敏感的最深处。沈鹤洲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喘息——他的嗓子哑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承受着过于猛烈的快感。

        裴宴射在他体内的时候,把他抱得更紧了。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门板,抱在一起,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裴宴的性器还埋在他体内,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来,滴在青石地面上。

        过了很久,裴宴才把他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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