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落地就往下滑。裴宴接住他,把他打横抱起来,穿过前院,穿过回廊,走进后院的正房。
---
正房的陈设很简单。一张书案,一架书,一张矮几,一张大床。床上铺着深青色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裴宴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去点灯。
沈鹤洲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解他的官服系带。
“衣服脏了。”他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裴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襟——被沈鹤洲的精液濡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暗色的水光。
“谁弄脏的?”他问。
沈鹤洲没有回答。他把裴宴的官服从肩膀上褪下来,嘴唇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发尾和衣领交界的地方。三天前的夜里他发现的,现在他用舌尖抵住那颗痣,轻轻地舔。
裴宴的手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