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三天前那种克制的、心疼的、怕弄疼他的方式。也不再是刚才在门边那种带着三天分离的急切和焦躁的方式。这一次是从容的、笃定的、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个人不会消失之后,才开始慢慢品尝的方式。

        他动得很慢。

        慢到沈鹤洲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冠沟刮过内壁时的轻微阻涩,青筋摩擦敏感点时的酥麻电流,顶端抵到最深处时整个甬道都被撑满的饱胀感。每一下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他自己的体液和裴宴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反复搅动发出的声音。

        “听见了吗,”裴宴说,声音低沉而缓慢,“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沈鹤洲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

        裴宴把他的脸扳回来。

        “看着我。”

        沈鹤洲看着他。

        裴宴的眼睛在微弱的烛光中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那里面有欲望,但不止是欲望。有珍重,有心疼,有七年积攒的思念,有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恐惧。

        怕他再次消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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