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伸出手,拇指擦过裴宴的眼角。那里没有泪,但他的指尖还是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我不走,”他说,声音轻而笃定,“我说了我不走。你怎么才能相信?”
裴宴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鹤洲的颈窝里。下身还在缓慢地、深入地挺动着,但他的脸埋在少年的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操我,”沈鹤洲的手插进他的发丝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操到我下不了床,操到我哪儿都去不了。这样你就信了。”
裴宴的身体震了一下。
然后他动了。
不再是缓慢的、从容的品尝。是暴烈的、不管不顾的、像是要把自己一起撞碎在他身体里的冲刺。每一下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的地方。沈鹤洲被撞得不断向后耸动,后背磨蹭着被褥,手指攥着枕头,嘴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他在笑。
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在笑。眼泪和汗水一起淌下来,嘴角却弯着。他伸出手臂环住裴宴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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