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对了——”
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把我——操坏——我就——永远——是你的了——”
裴宴射在他体内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近乎嘶吼的低吟。
不是三天前那种压抑的、克制的、把声音吞进喉咙里的喘息。是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像野兽一样的低吼。那声音撞在墙壁上,撞在窗纸上,撞在满架的书籍和案头的公文上,然后消散在两个人交叠的喘息里。
他伏在沈鹤洲身上,浑身都在发抖。
沈鹤洲抱着他,一只手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一只手插进他的发丝里。他的嘴唇贴着裴宴的额头,一下一下地吻着。
“信了吗?”他问。
裴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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