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笑音戛然而止,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我改日……亲自向她赔罪便是……」
宋一青没接这话,伸手将温栖玉无意识g在贺南云左腿上的腿拿开,随後倾下身,将她温柔却牢牢地拥入怀中,「南云。」
「嗯?」她趴在他肩头,轻声应着。
「如果你对贺随安下不去手,我有别的办法。」
听到「贺随安」这三个字,贺南云的身子还是不可抑制地狠狠一震。
她还没想好究竟该拿贺随安怎麽办,原本在设这个局之前,她发过誓,一旦抓出陷害贺家的内鬼,就要在贺氏祖祠内,用那内鬼的鲜血来祭奠贺家二十八口枉Si的英魂……可如今,那个亲手将所有人推入深渊的人,竟是她的二哥。
没听到她的回应,宋一青微微收紧了手臂,声线平静却带着一GU令人胆寒的幽冷,「你知道,对一个男人而言,最狠毒的处罚是什麽吗?」
「什麽?」她闷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茫然与沙哑。
宋一青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她,一字一句道:「让他亲眼看着他Ai的nV人,去Ai别的男人。」
贺南云一时没听明白,愣愣地重复着,「什麽他Ai的nV……?」话说到一半,她像是猛然联想到了某种荒谬至极的可能X,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满眼皆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荒诞,「……他是我二哥!」
「你仔细回想,自从他重回你身边之後,是否曾多次诱你去碰他下身的命根子?」
「不……不可能……」贺南云慌乱地摇着头,语无l次地辩解着,「他是因为受了伤疼得厉害……他只是像小时候那样离不开我、要我哄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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