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宋一青打断了她自我欺骗般的低喃,「男子贞洁何其重。即便真是亲兄妹,也绝不可能做出这般逾矩的荒唐事。」
贺南云抬起头,双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氲气,声音沙哑,「……可阿娘生前对他那麽好,爹爹们对他也Ai护有加……三爹爹更是视他如己出……一青,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
宋一青心疼地伸手,温柔地捧住她眼角将落未落的茫然泪珠,指腹轻柔地拭去那丝凉意,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b坚定地开口,「南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原因是什麽已经不重要了。可他身上犯下的罪与背负的人命,倘若你终究下不去狠心让他以Si赎罪……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让他痛苦。唯有让他求生不得、求Si不能地感到绝望与痛苦,才能以慰贺家在天之灵。」
贺南云眼中的迷雾逐渐散去,彷佛在这一片混沌的绝望之中,终於见到了一丝清晰的曙光。
「是……」她闭上眼,x1了x1鼻子,再睁开时,眼底已多了一抹刺骨的决绝,「得让他尝到痛苦。」
且说回卉王。
卉王分明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昨日明明是去将军府给贺南云吊唁,随後便在贺府内院遭遇了刺客。那一刀刀可是结结实实砍在她身上,手臂上、背上深可见骨,疼得她当时就眼冒金星昏了过去。
可谁知她一觉醒来,人竟好端端地躺在自己的卉王府里,而且满府上下、甚至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全说她是在青楼喝h汤寻欢时遭到刺杀的!
「?」卉王整个人都呆滞了。
身上伤口隐隐作痛,替她包紮的大夫下手没轻没重,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疼得她倒x1一口凉气,下意识反手一挥,「砰!」地一声,那可怜的大夫直接被她一巴掌给打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门板上。
「这下可真是有名了。堂堂卉王,在青楼遇刺受伤,最後还是被大理寺的人给光彩照人地抬回来的。」狄紫岚坐在不远处的茶桌旁,慢条斯理地抿着茶,冷不防地开口嘲讽道。
「本王昨日分明是在贺府遭的刺!」卉王捂着伤口,气得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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