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八分钟。”
解承悦在束缚带里小幅扭动。手腕被纱布绑在床头，他扭动手腕，纱布在皮肤上磨。手腕上的旧伤被磨到，他嘶了声。
方临走过来，解开纱布重绑。他把纱布垫在伤口上，缠的时候避开磨破的地方。
“别乱动。磨破了更疼。”
解承悦不动了。他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幅度慢慢变小。呼吸渐渐平稳，但阴蒂还在包皮里轻轻跳动，肉眼能看见包皮表面有细微搏动。
“阴蒂还在跳……”解承悦声音闷闷的。
“正常。”方临说，“高潮后海绵体充血消退需要时间。你的消退慢，因为药效残留。多跳会儿就好了。”
滑英韶坐在床边椅子上，看着解承悦的阴部。他看着阴蒂包皮的搏动，前穴口的微缩，后穴口夹着肛塞的轻微蠕动。肛塞被夹得往外推时，能看见不锈钢的底端反光；往里吸时，肛门口把肛塞吞得更深，只留个尾端在体外。
“后穴还在吃肛塞。”滑英韶说，“自己在那吃。”
解承悦的脸偏向另侧，不看滑英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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