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承悦在吃……是它自己吸……”
“它就是你。你就是个小骚货,穴里空着就受不了,给个东西就拼命吸。”滑英韶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像在念说明书。
解承悦的肩膀抖了下。他把脸埋进手臂和枕头之间,闷闷地哭。
“承悦不是小骚货……”
阿泽走到床尾,把手放在解承悦膝盖上。膝盖还在轻微打颤。
“不是小骚货?那刚才喷在我手上的是什么?前液流了满床的是什么?穴口自己在那吸空气的是什么?”阿泽的手从膝盖移到内侧,用手指刮了下内侧的皮肤,“腿分这么开,阴唇全部翻出来,阴蒂肿得快爆了,还说不是。”
解承悦哭得更厉害了,肩膀抖着。
“不是……不是……是你们弄的……是药弄的……”
“药是让身体更敏感。但骚是骨子里的。”阿泽弯下腰,凑到解承悦耳边,“骚逼,刚才高潮爽不爽?”
解承悦把耳朵往枕头里埋。阿泽捏住他的耳垂,把他耳朵从枕头里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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